54期四版 廿字生活化,生活廿字化(之七) (續53期四版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文 ‧ 曾力裴

「懺悔暴殄天物不儉之罪」:
        儉是我們生活上提的最多的一種德性,中國人說起來是比較節儉的,一般人都能遵循古訓,「積穀防飢」,否則台灣的儲蓄率怎會如此的高呢!不過近年來賺錢似乎容易多了,人們手裡有了錢,好像變的不知所措,錢留在手裡做什麼?該怎麼花呢?於是人人開始手頭鬆動,錢流出去的速度是越來越快,看到了喜歡的東西,不管有用無用先買下來,若是出手不大方,還怕別人取笑呢!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,是千古不移的道理。我們由儉累積下來的財富,是否又由奢侈而消失,是大家該三思的。

「懺悔奸險邪淫不真之罪」:
        真的反面就是假,凡是以假意對人,如何能不奸險?以假意言情又如何不邪淫?
        且說三國末期,魏國的許允娶阮伯彥的女兒為妻。行禮後,發現新娘極醜,一氣就離了新房,不肯再進去了。家人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不知怎麼了局。正巧許允有客人來訪。新娘遣婢女去看是哪一位,婢女回說是桓範,新娘說:「這下好了,桓先生一定會勸新郎回房。」果然桓範勸說:「阮家以醜女許配給你,一定有原因,你應該弄清楚才是!」許允聽勸回房,但一見之下,回身又要走;新娘料想此番離去一定不再回頭了,於是伸手扯住了許允的衣襟,許允停下,回頭很不客氣地說:「婦人講究四德,你有幾樣?」新娘很平和的說:「我所缺不過容貌罷了。而讀書人講究百樣節操,夫君又有幾樣?」許允說:「全有!」新娘說:「在百樣操守中以德為最重要,夫君好色不好德,如何能說自己全都具備了呢?」許允大為慚愧,此後夫妻互敬互重。
        阮氏夫人有德有才,毫無自卑感,實在是千古難得的奇女子,竟可以和春秋時、無鹽醜女向齊君自薦的事蹟並美。在她們身上,我們只見其「真」,而沒有一絲邪淫的感受。

「懺悔犯上侮長不禮之罪」:
        中國自稱禮義之邦,乃是古人遵守先王之敎,一切照禮而行,所以氣度上與鄰邦不同。只不過後人越來越嫌棄那些「繁文縟節」,於是越來越隨便。台灣若還稱禮義之邦,自己都要羞死。電視上粗魯無文,不知應對;在學校裡,學生不知老師的名字,衝口就說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一時還真會意不來,愣在當場。至於「您」這個字,也從家庭學校中消失。只有在台北的商場中爲了和氣生財,倒還保留了下來,這真是「禮失而求諸商」了。
        現在家庭關係鬆散,缺乏向心力,與禮之不再,應有很大的關係。夫妻之間沒有禮,結果腦子裡想的是「你應該如何愛我」,而不是「我該如何敬你」。夫妻感情焉得不容易破裂!父母與子女間不守禮,父母只是一味的寵愛、放縱,子女則是理所當然的予取予求,言語上橫眉豎目而不自知。等他們羽翼豐滿,自然遠走高飛,沒有什麼好留連不捨的,因為他們沒有父母恩重的觀念啊!

「懺悔謾罵輕狂不和罪」:
        古人說「和氣致祥」「和氣生財」「家和萬事興」等,這些教訓還真帶有利誘的味道。誰不喜歡祥瑞、生財與興家呢!也許「和」最不易做到吧!首先人要和氣,不與人生氣。問題就在人喜歡生氣。總要經一番波折,等年紀夠了,脾氣才可能真正平和。其次,雖「和」但要有能力自保,不受人欺負;「和」絕不是無窮盡的退讓、懦弱。第三不標新立異,也不違反做人的原則,不該做的事,決不傻傻的跟著旁人做。總括來說,「和」可以說是一個人成熟與否的最後考驗了。
        以上二十個字,隨手捻來就是數不清的例子。而且與生活息息相關,廿字即生活是不容否認的。

三、生活廿字化
        林語堂先生在「生活的藝術」一書中,認為中國人的特質是:現實感(現實主義)四分,夢想(理想主義)一分,幽默感三分,敏感三分。初看,覺得他對中國人的理想主義評價還真低;因為以儒家傳統來說,從孔孟到三民主義都是有崇高理想的,但也不容否認,這理想兩三千年來仍在期盼中待落實。然而聽聽我們社會的聲音,常有「陳義過高」或是「理想色彩過於濃厚」的批評;也許林先生是對的,夢想太少是潛在因素呢!
        質諸我們日常生活習性上,是非常有現實利益觀念的;現實利益並非不好,只是我們常讓它往負面發展,也就是貪捷徑!──「不守規矩」。例如:交通規則大家笑稱為參考用,結果是馬路如虎口,人人自危。又如對產品規格無所謂,結果產品極差,成為全球的笑柄。更奇怪的是:人際禮貌、道德要求都不敢說出口,說出來只會引來懷疑的目光,意指「你扯謊」或「你瘋了」。在這種社會狀況下,是如何把生活化為廿字,且有勇氣與毅力遵循下去,此為廿字弟子必須面對的重大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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