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期四版 壽從何來

【沐浴佛恩感應錄】精神療養感應實證 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  翔荷

        九十一年六月底,父親生病了,右腳不時酸痛難當,疑似坐骨神經痛,時痛時好,疼痛時我會幫他看看,療養後他會感到比較舒服,有時說不痛了,但是卻反反覆覆,好了會再痛。七月,「玄功療養巡迴普渡」到南投縣巡迴服務,我自願加入療養團,因為知道巡迴普渡攸關挽災救劫,十分要緊,所以即使父親人有病痛,一個人在家,我仍然在巡迴普渡期間,每日前往南投,不過每日出門之前,我會先幫父親做精神療養,等他比較好時,我才出門。
        父親右腳的酸痛,一直到七月底都是反覆的情況,後來終於說服他到醫院檢查,外科、骨科都看過了,可是藥物卻沒有療效,有時他痛得極難受,會心灰意冷的隨口喊說「這麼難受,死了比較快活。」看他受苦,也不知如何安慰他,有時我心裡想,父親年紀大了,病得這麼受苦,該讓他走呢,或是再多留幾年,此時離開好嗎?是適當的時機嗎?
        我希望即使世緣已到終點的時候,那個時候是很適當的時機,尤其皈依師尊    一炁宗主之後,從經典中領悟一些義理,我希望人生終點的時機,是了結無始以來所有尚未清除的業力,能夠無業一身輕,瀟灑的走,最好能獲得佛菩薩的接引,了生脫死,不要再輪迴,或因輪迴而迷失。我不知道這樣的適當時機是什麼時候,所以父親灰心喪志時,我還是祈禱他能好過些。
        我也曾帶父親回凌雄寶殿療養幾次,不過他還是痛的舉步維艱,後來我請教道監秦老師,老師請示的結果,說父親本來壽命已到,是因為某一個原因,師公、菩薩幫他添壽了,讓他多留人間幾年,死罪已逃,不過活罪難免,還是要受些活罪,但不要緊。
        老師所說的那個原因,我聽來很淡然。我不曾為父親求過壽,只祈禱他平安健康,此時他疼痛的那般受苦,對於我的安慰,直說他的痛苦我不會了解,不時提到死了較快活的話。如果真是添壽,父親再提死不死的話,那不是辜負佛菩薩嗎?我琢磨要不要把這些話告訴他,勸他要珍惜,不可失志。
        雖然我對父親病痛反覆的狀況有些納悶,倒是選擇相信老師,在面對無形方面,老師有可以信任的地方。經過思考,我決定在父親不堪病痛折磨說起喪志的話時,跟他說明「一般人求壽是很困難的,菩薩為你添壽,你要感恩,不要再說不好的話,要忍耐。」父親初聽我這麼說,他沒有再說什麼,也許他也很莫名吧!不過比較少說失志的話了。
        雖然我皈依十二年,可是父親只知道我會跑佛堂,至於我的信仰是什麼,我到底在做些什麼事,他一概不了解。早年他看我跑的勤,會表達反對,甚至生氣責怪,有時還會氣的不理我,後來看我依然堅定,他阻止不了,也只能被動默認,雖然不再反對,但是如果我每個假日都到佛堂,或是到佛堂的次數稍多,他也會生氣,會責怪的叨唸幾句;雨天時,他不放心我出門,又怕山路危險,會阻止我,我必須觀察天象,試探性的表達出門想法,觀察他的臉色變化,再決定出門,有時他一生氣,默不作聲,臉色很不好,有時賭氣的回我一句「管你去哪裡」。
        為了安撫他,使他放心,我總會在出門前說明我會回來煮飯,然後在傍晚時回家煮飯,這樣他便知道我有顧念家庭,也能掌握我到家的時間。從小我就是獨立獨行的人,在信仰上也是一樣,不僅父親對於我的信仰不了解,其他家人所知也很有限,我之所以能在這種處境下走十二年,全然因為我了解 師尊普渡眾生的苦心,因為我感知諸佛菩薩攜手合作挽災救劫的用心。父親對我所皈依的佛、所修行的路,茫然無知,菩薩為何替他添壽,我想父親本人也很茫然無知吧!
        七月底八月初,「玄功療養巡迴普渡」到南投草屯、竹山服務,幫父親療養完再出門,父親沒有反對,也沒有不悅,甚至也沒有問我去做什麼,有時遇到一些較重要的大事,他放任我出門的反應,會讓我感到出乎意外的順利。九月初,學校已經開學了,他的病痛仍舊反覆,開學後我待在家裡的時間變少,他後來決定要北上就醫,醫生檢驗的結果,說他腰椎長骨刺,造成右腳的痠痛。本來顧慮他年紀大了,儘量不要開刀,吃藥一段時間,沒有改善,他決定接受開刀,這時我參加凌雄寶殿為期十週神職神人員研習班,又因為調新學校,事務繁忙,再加上老師說就算要開刀也沒關係,菩薩會庇祐,所以我放心他待在台北,由台北的家人照顧,一直到他開刀完,才利用時間北上林口長庚去探望。
        父親開刀順利,出院後到姐姐家靜養,等待回診,可是幾天後卻出現變化,開刀時長骨刺的那兩節脊椎骨,外部拿掉,只剩一層薄膜保護,不知是他運動身體時傷到,或是其他原因,膜破了,骨髓液外流,開刀的地方鼓起,疼痛不適,伴隨頭痛頭暈,讓他吃足苦頭。姐姐轉述,他常常傷心的哭起來,一碗飯端著,哭著吃不下,幾次還交代遺言。我再次北上,看著他鼓起的傷口,幫他做精神療養,給他貼無形膏,當晚半夜,他起來嘔吐,鼓起的地方消下去了,隔天他表示比較舒服了,我放心的離開台北。
        再下來傷口重複鼓起,他又嚐病苦,睡眠也不好,開始灰心,等到復診時,醫生先是用抽取的方式,將外露的髓液抽出,再觀察是否需要二次開刀,並說少數人會有這種後遺症。複診後未有好轉,他常難受得唉聲歎氣,我則相信老師的說法,認為他是受活罪的過度期,不往壞處去想,後來決定二次開刀,過程順利,髓液沒有再外露,不過他的體力變衰弱,走路不穩,有嚴重的頭痛頭暈,甚至痔瘡復發,種種的不適讓他很難過,會傷心的哭,又想交代遺言,後來吵著要回來。時值將近期末,我本想延到放寒假,再讓他回家,屆時我待在家裡的時間多,可以全心照顧他,所以極力安撫他,但是他堅持要盡快回來,只好隨他的心意。
        回家當天,父親看起來有些虛弱,會暈眩,但是因為回到熟悉的環境,所以心情比較放鬆。我幫父親療養(其實他對於 師尊的精神療養法沒什麼概念,向來對這看病的法門半信半疑,疑又多過信,多半是因為我是他信任的孩子,因此當作是讓我舒活筋骨),療養時,他頭部的氣沉濁,我的手部感應到氣的跳動,順著脊柱而下,脊柱與脊柱兩側的脈絡,氣都跳動的很明顯,看完後,他覺得舒服了,睡覺休息時,進入深度睡眠,睡得很好,晚餐時吃飯也很正常。隔天我必須到校上課,出門前詢問他的狀況,看起來還不錯,我交代他在家休息,便放心的出門。
        下午回家,發現他沒有遵守我的叮嚀,好好留在家裡,竟然自己騎機車到二公里外的社區醫院去問診拿藥(他有老人的慢性病,固定在那邊取藥),問他身體狀況,他表示頭不暈不痛了,觀察他走路的狀況,也很平穩,像是突然間好起來,早知道是這樣,就同意他早點回來。本來痔瘡復發出血嚴重,回來後立刻改善,不消幾日,就停止出血,穩定的復元。沒多久年終掃除,他頑固的非要幫忙不可,忙來忙去跟以前沒兩樣。
        父親康復後,他記得要向自己信仰的神還願,卻渾然不覺我信仰的菩薩對他的庇祐,我也不去跟他強調,因為他的信仰和我的信仰是沒有搭在同一條線的,我感恩 師尊的慈悲,感恩師公、菩薩的庇祐,但不知從何謝起,因為我沒有許願,所以需要念酬恩經嗎?也不太懂,還有不想勞煩道友,自己做了個決定,把三日經功的費用,直接捐給凌雄寶殿,護持道場,再向 師尊默稟心意。
        父親今年八十五歲了,老人家的舊毛病依然存在,不過他行動自如,每天騎著機車往來村中,生活簡單,作息正常。關於我的信仰,我做些什麼事,他依舊不了解,像過去一樣,我要是到佛堂的次數多時,有時會責怪,有時我也必須觀察他的臉色再出門,雖然跟隨 師尊的腳步有些困難與阻礙,但無形的力量也常常提醒我,我可以因為什麼而存在、而努力。
        壽從何來?是老師所說的那個原因,或是無形另有安排?因為相信老師自無形那邊所傳達的告示,所以雖然不忍心父親當時挨受病苦,也只能期待他吃苦了苦,把過去的業了盡,把今生的陳年風濕疏通好,不管多停留幾年,希望將來是個清淨身,可以安然自在。我也慶幸,父親有這份福報,蒙受佛菩薩的庇祐,儘管他不懂更深度的修行,不過我可以為他做,為他佈施,總有一天,他會有緣更上層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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