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期十四-十六版 布丹、佛水與無形膏(之二)
【沐浴佛恩感應錄‧精神療養實證】   (之二)續接103期八版         
 
           
吳鳳凰

        27日再次接續療養那位重寒的信女,晚上回家就開始發病了,鼻水不斷,感覺自己發燒了,耳溫37度多,吃下兩包布丹,睡時臉額上覆一張無形膏,覆著無形膏的右耳耳道內,像心臟跳動的脈動很大,接著有些鼻塞,喉下生痰,像是發炎,不時要起身清理鼻涕與痰液(多數是白痰,少數是黃痰),手腳有些痠軟,元氣較弱,咳嗽,兩邊臉頰很紅熱,觸摸臉部皮膚有點灼刺感,舌頭、牙齦、牙齒都有不舒服,反應出不好的物質,牙齒有類似風寒的痠,久久不能入睡,雙腳腳掌特別冰冷,其他則還溫暖。躺著靜息,半睡半醒間自己以雙手無形針、掌光交互療養兩手腕的內關穴,上身變的很溫暖,兩手臂的皮膚微微出汗,之後兩腳掌漸漸溫暖,入睡後到天亮醒來,兩腳及身體同樣溫暖。
        28日晨起,元氣仍像感冒後較虛弱,肩頸、手腳、後背肌肉、筋骨都有些痠軟,耳溫38度。因為91年曾經經歷過相似的病症(紀錄在天德通訊57期四版,病也可以這樣好起來),自己評估應該沒有傳染性,也還撐得住,便正常到校上課。晨起病狀本來有減輕,於是陪學生到田中校外參訪,車程不累,下車後不適卻加重,不能久站,有噁心感,口腔內的味覺像是喝了杏仁茶後的感覺,持久不退,耳溫持續在38度,夜睡時枕頭上枕一張無形膏,臉額上覆一張,胸口貼一張,後背大椎也貼一張,睡睡醒醒之中,以內在的力量抗病。
        29日不適持續,中氣不足,缺乏講課的氣力,也不能久站,真正感受到元氣大傷,內在的真氣大量流失。這一日氣溫回暖,以前這樣的氣溫,一件薄衛生衣加一件長衣會覺得熱,元氣大傷後,穿衛生衣、長衣,再加厚背心,帶著口罩,卻覺得剛剛好,不冷不熱。正午午休時刻,再加條圍巾,在教室外走廊上的陽光裡,坐在椅上曬太陽,閉眼放空靜休,吸收陽氣,沐浴光合。雖是曬太陽,也沒有比較熱,耳溫仍有發燒,但額頭及手的皮膚溫度卻是涼的,有點濕寒的感覺,同時感受到雙手掌光與無形針的熱能都流失了。過去有點小病時,自己以雙手看一看,立刻會有熱能與氣動,小病很快就會轉好,現在則感觸不到手的熱能,連體表的溫度也感觸不到,杏仁茶的味覺依舊,筋骨、肌肉像跑步後的痠重感,不至於會痛;心臟有時會突然急速猛跳五六下,同時帶動咳嗽,咳出濁氣(更明確的說,在心臟急速強力搏動的時候,有氣自胸骨下的心窩與心臟處衝上來,帶動咳嗽,咳出濁氣)。每日大量吃布丹,最多時一日吃八到十包,因為還在法會期間,不打算驚擾他人,自己在家中的香案上祈請佛水,佛水有些微甘甜味。以前老師在時,有老師幫忙,老師歸天了,決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度過這關。晚上耳溫38.8度,胃口持續不佳,元氣虛弱時,在胸骨下方鳩尾、巨闕、上脕、中脕一帶,有種空虛感,但不是肌餓的空。
        3月1日,中午耳溫37.8度,晚上38度,睡覺咳嗽時,牽動臀部上方兩側(膀胱經),尤其沉重,不是痛,比較接近運動後產生大量乳酸的沉重,寒濕的不良物也反應在經絡中,之前左腿的經絡被寒氣侵犯,本已減少,現在又變的增多,味覺變成甜的,喝開水的味道像喝甜水,喝茶、喝鹹味的湯、吃任何東西都帶有甜味,跟91年的情況一樣。布丹的味道綜合酸、苦、鹹,嚥下後轉成甘甜。
        2日仍預算參加法會圓經,也顧慮時間拖久了,上課品質不佳,決定跟學生募一份祝福的力量,因為帶班的學生與自己有自然的親近,這時期的學生既天真又無世俗貪求回報人情的俗念,我應該能接收到真誠祝福轉換而來的力量。生平第一次開口要學生給我一份早日康復的祝福,巧的是接收祝福後,發燒緩慢而穩定下降,中午37.7度,接著每隔二小時以0.1度穩定下降,3日降為37.2度,不適仍持續,但元氣逐漸緩慢恢復。
        9日味覺仍是甜的,像吃糖後的甜,不論喝水或是吃飯都有甜味,左側腹鼠蹊一直線往下(脾經的位置)長紅疹,冷鋒到,抗寒的能力比生病前弱,左鼻孔呼出的寒氣較重,左腳拇趾寒氣也較重,偶而會抽痛。
        16日味覺仍是甜的,牙齒也有甜味,胸骨下胃上端會悶脹,晚餐禁食,讓胃休息,會好一些;上腹左胃區連到右腹肝區的皮膚,相對身體其他部位的溫度比較涼,有明顯差異,掌光覆著,默念廿字,出了些汗,轉為較溫暖,掌光的熱能逐漸回復了。
        17日味覺的甜味較淡了,午餐禁食,脹氣就舒緩了,身體狀況好像已經回復,元氣仍有不足,五臟歷經寒的侵害,脾胃尤其嚴重,直到現在,經過一年多,寒仍未完全驅離,健康依然有負擔。
        這次的經歷與91年幾乎一樣,只是約減輕十分之二、三,氣色比91年好,可是傷害持續比91年更久,特別要感謝當時福中211、215班,給予無求純真的祝福力量,春祈法會圓經日,如願參加了。在此也提醒灑淨的慎重性,大覺導師在世時,都有教導大家如何注意灑淨的重要與規範,即使老師歸真了,應該慎重注意的規範,不會因時間而改變,仍然要戒慎。
        病後略好,曾到印刷社吳師兄那裡,吳師兄因病開口請我幫他療養,衡量自己元氣大傷,不得不說抱歉,建議吳師兄可以吃布丹、貼無形膏,而將幾包布丹送給吳師兄結緣。吳師兄的病徵,起自元宵節半夜,因擔心基金會參與元宵節環保的服務站帳篷沒綁牢,在風大、下雨、寒冷的半夜外出,去綁牢帳篷,受了風寒,連續幾日晚睡,又沒睡好,一日睡不著,半夜起來做暖身運動,擺動兩臂過度用力,左肩頸疑似拉傷,左手上肩部僵硬緊繃,左側頸疼痛;隔日延伸到左肩關節活動的地方有點痛,擺動左手後,變得劇痛,之後痛擴大到左胸至左前胸肋骨尾端,一天的時間又移到右胸肋骨尾端,疼痛了兩天,再擴大到兩側脖子前方,以及後枕下風池穴往上到前額左側(膽經)。吳師兄做了拔罐治療,拔罐處呈現紫色,拔罐的地方痛了三天才減輕,中醫說血液循環不好,吃二天藥,約五包,左肩的痛略有改善。
        如果自己元氣沒有大傷,必然會替吳師兄療養,但此刻只能請他吃布丹、貼無形膏。與吳師兄伉儷已熟識十多年,彼此了解較多,他接受我的建議,開始吃布丹,布丹的味道很腥臭,像魚臭掉的味道(這些布丹是我從自己備用的萬靈丹拿出來的,我吃從來沒有腥味)。隔天,吳師兄前胸兩邊的肋骨幾乎不痛了,吃到第三天,兩邊的肋骨就完全不痛。
        一開始布丹的味道很難入口,約吃四、五包時,左手臂就不痛不緊繃,風池往上延伸到頭部後頸大筋的痛也好了,吃布丹的第三天,就未再吃中藥,布丹吃一星期,約七包,所有的病症全好了。隨著病徵逐漸減輕,布丹的腥味也愈來愈淡,最後一包只有一點點腥味,及布灰燒過的味道。
        4月21日再到印刷社,評估自己元氣足夠,因而替吳師兄做一次療養,清掃之前的餘寒。這日他喉嚨有異物感,像痰化不出,療養時他感觸到右頸有氣竄過,左頸左肩左胸有暖氣(我感觸自他身內驅除出來的是風寒氣),剛開始看時,頭部反應的熱氣大,二十分鐘後熱氣消去。
        吳師兄的病徵可能是風、寒、濕侵體,滯積肩頸,暖身時的力道過當,使積滯的風寒竄開,滲入筋骨,並侵犯經絡,需將風寒濕自體內驅趕而出,才能治本,布丹的可貴在升清降濁,增強人身的熱能,清理風寒濕,可以幫助他自體內調養。
        布丹的腥味根據我對多人的觀察、追蹤,推測可能與肺臟呼吸道有關聯,因為每個吃出腥味的人,不論大人、小孩(曾有小孩形容像吃魚飼料),當時呼吸道都有症狀,而且92年SARS流行時, 師尊指示可以煮海藻茶飲用,海藻的味道就是海洋的腥味。
        3月18日北上林口長庚探病兄長,他已住院幾天,多日咳嗽,不明發燒,燒退了又再反覆發燒,住院後病狀加重,聽說雙腳自膝蓋痛到腳底,腳踝下到腳掌浮腫,雙腳有無力感,徹夜難眠,並長出紅疹,胃口不佳。因為是親哥哥,必然要去探望,又擔心院方找不出病因,卻大量用藥,可能產生併發症,或是藥物副作用愈複雜,身體的負擔愈重,抵抗力愈弱,因此雖然自己元氣才初癒,也急著去探望。
        北上前先到凌雄寶殿祈求飲用的廿字佛水,與洗滌皮膚的外用佛水,帶往醫院,抵達醫院時,跟他借40分鐘,替他療養。過去他對精神療養完全陌生,這是第一次,療養時請他坐起,背靠枕頭,掌光自頭頂看起,約五分鐘後,右手掌光離人身一寸以上覆罩頭頂,左手三指無形針指向胸口膻中,掌光、無形針並用,這時哥哥開始張口自然的呼出熱濁之氣,有規律的深呼吸,與大量呼出熱濁(當療養者與被療養者身心意都專心一意的療養時,無形護法的剛正正氣會在身旁感通指導,並啟動患者的氣機,自然調整周天氣脈的循環,藉由呼吸排出濁氣,這時只要維持心靜與專注,順其自然,由剛正正氣去導引就可以,不必以人的意念去控制)。掌光續罩頭頂,無形針轉看脾胃區,熱濁持續透過張口大力呼吸,呼出體外,無形針緩緩移動,胸口、腹部全部掃描,熱濁不斷呼出,看完軀幹的上身,接著掌光、無形針並用,看雙手雙腳,療養結束,請他喝些溫熱佛水,閒話家常後,我就離院準備返回中部。
        哥哥在療養之後,逐漸穩定復原,發燒慢慢退去,19日雙腿不會有無力感了,只有腳底還有些痛,20日腳底不痛了,21日出院回家。直到出院,醫院都沒有檢驗出細菌、病毒,病因不明,診斷書寫的卻是敗血症。
        帶去的佛水內外並進,喝的是煮過的熱開水祈請的廿字水,由內清淨病濁;洗身的是生的自來水祈請的廿字水,清淨皮膚的紅疹。哥哥回家靜養後,逐日康復,他自己也感到有點玄。
        替兄長療養之前,我剛經驗「病」的歷程,知道病的主因不一定來自病毒,氣候的風寒也會致病,或是其他的因素;也了解脾胃受損的症狀,病濁如何侵犯經絡,因此替兄長療養時,抓得到重點,也感受到有些症狀與自己的病徵相似。當日由板橋搭公車到林口,去時正常,療養後返程會感到些許噁心,有暈車的不適,飯後有些反胃,接觸了濁氣,對自己也有影響。19日自己持續許久的甜味味覺,變的更淡,吃布丹有苦味,喝水後變成甘甜,此後味覺逐漸回復正常。
        二年前外甥女每次天癸到都會腹痛,頭頂脹痛難受,北上時曾替她療養一次,讓她吃一包萬靈丹,味道很腥,療養並吃布丹後,腹部不痛了,頭部也舒服了,叮嚀她戒吃冰冷,吹冷氣要小心,之後月經期腹部不痛,但頭部會脹,建議她請個別症狀的布丹吃,吃後月經期頭部脹痛改善了。
        101年大年初四,外甥女大椎、腰椎、尾椎疼痛,醫檢有腰椎問題,醫療沒有明顯的改善。趁著相聚時間,替她療養一次,療養後腰部痛感消失,尾椎、大椎還會痛,走路時兩腳也會痛,因她從事服裝縫製,每日低頭車縫衣服,頸椎有兩節間隙狹窄,又經常腳踩縫紉機,影響腳部與腰椎。布丹通氣驅濁,但職業的傷害,骨節的調整,可能需要完善的復健,或長期密集性的療養,只是她遠在北部,精神療養較無法進行,再次建議她請兩份個別布丹吃,她吃布丹之後,尾椎不痛了,但大椎仍會痛,這次的布丹,前20包她沒去注意氣味,後20包則有很香的花香味,連包布丹的紙也聞得出花香。兩份布丹吃完後,大椎仍會痛,兩腳會麻,再次請兩份個別布丹,吃後變成兩腳輪流一腳不會麻一腳會麻,這回的布丹剛吃的時候有燒香的香味,到後來轉成腥味,兩份吃完,腳就不麻了。
        4月29我北上,恰巧她早晨睡醒左後頸疼痛緊繃,像是落枕,替她療養時,頸部、下腹、胃部都有寒氣反應出來,療養中她覺得很熱,並且打嗝,排出上腹濁氣。(排出濁氣時的打嗝,跟生病時的打嗝是不一樣的,氣通時的打嗝,氣自胸骨下鳩尾、中脕的胃上端,自然上行,從口腔排出,氣出之後,脹氣減輕,變的舒服;生病的打嗝,是體內的症狀加重或滯積,打嗝有不舒服感,無法真正通氣。就像皮膚的排毒跟毒素的堆積也是不一樣的,表面看來都有長疹或是瘡豆,但排毒會歷經由內而外的清理後,逐漸減輕、復原,毒素的堆積是症狀持久不退,或是加重,如果誤判了,反而會延誤就醫的機。)
        外甥女的問題,長時都有經過中西醫學的治療與復建,好壞反反覆覆,有脊骨與骨盆的問題,也有冷氣傷害等的寒濁問題,她的療養還有後續,而這幾次布丹的體驗,則讓她有初步的驚奇。
        101年年底,住家外的一隻黑色野貓,右前腳有化膿的傷口而跛腳,以誘捕龍抓到動物醫院,結紮並診治,近一步發現牠之前覓食便當盒,被便當盒上的橡皮筋斜綑的右前腳,腋下有個五十元硬幣大的潰瘍,且有個凹洞,深度快要見骨,住院治療,做了縫合手術,傷口卻會裂開,無法癒合。獸醫懷疑凹洞是腫瘤潰爛而成,施打一種新的放療藥,右前腳化膿的傷口好了,但腋下的潰瘍卻好不了,獸醫又懷疑有免疫系統的問題,加做貓愛滋、貓白血二合一檢查,檢驗正常,但傷口仍然癒合不了。過年後(102年)已住院一個多月,一次去看牠,牠哀叫了好久,看到牠時,眼角像是被淚水濕潤了,也變得恐懼畏縮,因為不忍,決定將牠帶回照料,帶回的前一日,獸醫又打第二劑生化藥。
        帶回照料,關在籠中,求佛水給牠喝,早晚二餐用兩包或一包布丹,摻在魚罐頭裡給牠吃,一日四包或二包布丹,跟牠療養時,先是反應寒涼,後則有發炎的熱,頭頂、腹部、脊柱都有濁氣反應出來,持續給牠吃布丹、喝佛水,精神恢復的較好,毛色也較黑亮,傷口的凹洞略微小些,能夠弓起屁股兩腳伸直拉筋。
        照顧一星期,將牠送到第二家動物醫院,再做縫合手術,1公分深0.5公分寬的凹洞,有長肉補平,但五十元大的傷口,縫線仍舊會綻開,送佛水與布丹到動醫,請照顧人員給牠吃、喝,獸醫用盡了各種方法,及院內所有的藥品醫治,也補做二三次縫合,仍然無法使傷口癒合,醫治過程弄得幾個人焦慮無奈,這次留院五六十天,決定把牠帶回野放,觀察牠能不能在自由的環境有合的機會。這隻浪貓固定在住家一帶生活,會定時跑到後院討食,所以野放後,還是可以每日將布丹灑在魚罐頭上餵食,牠的活動力及精神都很好,不過野放近一個月,補平的凹洞長膿,又出現原來的凹洞,傷口也沒好。
        7月3日,第三次誘捕,帶到第三家動醫,這次帶到小花車禍住院的彰南動物醫院,林醫師做好清創與縫合,一開始覺得樂觀,但跟以前幾次的手術一樣,約到第四天,傷口就會開始裂開,自內流出組織液,使傷口潮濕難以癒合。腋下的傷口因為伸展拉扯而不易癒合,這是前後三位獸醫一致的看法,前二位推測有免疫失調的問題,林醫師則認為廔管是關鍵,雖然林醫師又補縫了一次,但清創也到了無肉可再挖的地步,問題難以解決,瀕臨放棄的地步。
        7月11日,預算將牠帶回照顧,林醫師靈光一閃,建議可以每日三次,用衛生紙將牠傷口內流出的組織液吸乾,保持乾爽,或許可以促進癒合。帶回照顧的黑貓,縫線未拆掉,因為清創的關係吧,傷口縫合的長度比以前更長,約有八公分多,關在籠中用藥布壓出組織液,維持傷口乾爽,另外在縫合的傷口上改灑布丹,因為之前三家動醫使用各類藥物都無效,這次我決定以布丹內服、外用並進,治看看。布丹治療外傷,我自己在車禍的手部外傷使用過,療效很好;父親有一次手部有外傷,我也用布丹治他的傷口,癒合的速度比使用藥物更快,但布丹灑在傷口上很痛,治過一次之後,父親就不願再嘗試。
        每幫黑貓拭乾一次組織液,就灑上一些布丹,傷口比較乾燥些,靠近腹部約有三公分多的部份,癒合了,靠近背部約四公分多的傷口,還是裂開了,裡面那個凹洞一樣很深。
        7月17日,回凌雄寶殿與同道一起打掃靈山殿,把黑貓帶去,離開寶殿前,帶著黑貓到大殿外向  師尊參拜,祈求師尊指引一個可行的醫療方法,救救這隻貓,隨後到彰南拆線,麻醉後又縫了一次,林醫師改建議這次不要管牠,不要塗藥,也不要按壓傷口擦乾組織液,以免傷口裂開。帶回家時,趁牠還在麻醉中,思考後,決定將布丹均勻的灑在新縫合的傷口上,再以無形針、掌光並用,療養傷口。以前無形針一旦靠近,牠就會掙扎閃躲,很難完整療養,現在可以在牠靜躺時完整療養,約看了十多分鐘,剪一小塊無形膏覆在傷口上,再過五分鐘,牠醒過來了,半醉半醒,一會兒坐一會兒站起來走動,無形膏就貼不住了。看過黑貓約二三十分鐘後,兩手掌出現過敏的刺癢,手掌比手背嚴重,以灑淨水噴在手掌,再雙手用點力氣拍掌,五分鐘的時間,刺癢就好了。
        隔天檢查黑貓的傷口,漂亮乾爽,只有腋下正中0.3公分的小洞,流出些組織液,小心擦乾組織液,再灑上布丹,每日這樣內服外用並進,傷口維持乾燥,穩定癒合,七天後再去彰南拆線,林醫師確定已經好了。
        野放前施打了狂犬疫苗,做好防護,再放牠自由。一個難纏的傷口,七八個月多方治療,縫合八九次,最後是布丹使傷口乾燥癒合。布丹外敷有消炎去毒的作用,這算是一次有無並用(有形醫學與無形精神療養)成功的案例。黑貓前後約吃了六布丹,外用用掉四至五包,牠應該是有史以來,吃布丹最多的貓了,野放後的活力很健全,攀牆、跳躍完全正常。
        88年接下通訊編輯,不久下腹兩側、腿骨上方長了帶狀皰疹,當時不論遇到何種狀況,都會先把教內的法門用來實驗自己,驗證可行性如何,於是把布丹用灑淨水調一調,塗在刺癢的皰疹上,觀察變化;也請坤生的老道長,幫我療養了幾次,過了將近一個月,完全沒有好的跡象,熱天時刺癢很不舒服,後來忍得不耐煩了,竟突發奇想,使用艾草刮砂膏,在皰疹上進行刮痧,刮痧時原本附著在皰疹上的布丹,也隨著散開、滲入,奇妙的是,刮痧之後有一股清涼,刺癢立即消除十分之八,之後快速好轉,也沒有留下疤痕,這是奇特的經驗,但是方法太過另類了,以至於只敢用在自己身上,因為不知是偶然的巧合,或是其中有什麼道理。在此提出,不希望別人使用這個方法,倒是有好奇心的醫學者,或可思考研究看看。
        布丹是 師尊發明用來輔助精神療養,醫疾調氣,在師尊住世而對大眾解答疑問時,就已經用了三十年,法傳至今也有百年了。大覺導師在世,也都是吃布丹,運用布丹為人解疾,老師在〈八十回顧〉裡提到:「為求治病神效,布丹都免費布施。每天來看病的常有七、八十。」⑧在老師接下師公的重擔後,來尋求精神療養的人還很多,那時的服務熱忱很積極,因交通的不便,還會幫人送布丹到家裡,甚至以佛堂的力量支應,將布丹免費佈施給信眾。有捨而有得,道務在這股熱忱的推動下,興盛勃發,前賢仁心弘法的榜樣,足為後人深思。
參考書目:

8.      大覺導師追思紀念集,20頁,八十回顧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全文刊載完畢)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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