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5期 我的入道因緣 口述 / 陳幸好 (一O三年夏季)
撰文:吳鳳凰

我是民國六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星期六皈依天德聖教  無形古佛,那時我在彰化國中教書,因為身體健康上的一些問題,經常看醫生,學校裡的王致誠老師看我一天到晚南北跑,到處找醫生,便介紹我去台中昌明聖堂看病,他說到那裡看病不用錢。

當時我有腎結石,病急亂投醫,人參一斤一萬元也買來吃,吃許多藥及各種營養品,最後皮膚病變,臉色都黑了,眉毛也掉落,而且掉眉毛的方式會左右對稱,左眉掉哪裡,右眉也是掉相同的位置;身上長出白斑,臉部、耳朵、眉毛都有長白斑,同樣左右兩邊對稱,左邊哪裡長出白斑,右邊相同位置也會長出白斑,看遍醫生,吃盡各種藥,都無效,只是受罪而已,神經嚴重衰弱,不能睡,可是精神卻還充足,到校上課,講課不需要使用麥克風。

王致誠老師介紹我去台中昌明聖堂時,學生林芬滿貼心的陪著我去,到台中佛堂的當日,由胥道長幫我看病,關鳳一老師則為我求布丹,並且立刻燒煉布丹要給我帶回,看完病,在佛堂等布丹燒好,等到晚上九點才拿到布丹。

回彰化的車上,就開始打哈欠,還有排氣。後來沒再去台中,因為王致誠老師告訴我,台南念字聖堂秦淑德老師說師公(王笛卿夫子)指示彰化秋天要有佛堂,王士庵老師在台塑附近租個地方當小佛堂,月租金二千元,九月十四日彰化佛堂開光,當日有十個人要皈依,辦理皈依禮的秦淑德老師說:十個人中,只有二個種子(一個是我,一個是張翠英老師的先生),其他的後來都流失,不來了。

彰化佛堂開光後,我就在彰化佛堂由池涯池伯伯與時常跟隨老師(大覺導師秦淑德)的宋媽媽幫我看病,也持續吃布丹,一段時間後,鄰居說我臉上的白斑沒有比較好,不要再去佛堂看病了,那時我的兩腳也有白斑,鄰居拿藥給我塗,塗藥後反而更嚴重,老師告訴我不要再用有形藥了。

九月十三日在彰化佛堂皈依,皈依的隔天我就被倒會,第三天我以二十元搭計程車急著到佛堂,跟  師尊懺悔:自己貪利息,才會被倒會。跟會後的利息,沒有領回幾次,就被倒會了。那時先是被倒會,後來買房子又被倒了,買房的錢其中有八萬元是同事的錢,不是自己的錢,很過意不去,我向    師尊祈求,那八萬元能拿回來還同事。祈求後,再搭公車回住處,當晚九點多,賣房的李先生的父母拿了十四萬五千元來還,一星期後又拿三萬元來還,隔天再還我五千元,我就有八萬元還同事了。其他被倒會的人,提議去告對方,但老師叮嚀我:德門弟子不要去告人。

彰化佛堂六十四年落成,在六十五年九月十三日成立「精神療養研究會」,佛堂落成日要唸三天經,師公(王笛卿夫子,在六十四年農曆五月八日已歸空,返回無量宮)交代老師轉告,要我唸三天經,我跟老師說可不可以賒帳,當時三天經要一萬八千元,我沒有那麼多錢。老師說可以,但隔天老師又說不可以賒帳,因為師公(王笛卿夫子)向老師說我有錢,不可賒帳。在老師告訴我不可賒帳的當晚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把枕頭套拿起來看看,發現有二十五張支票,才想起來之前被米店的媳婦倒會二十五萬元,她有開二十五張支票給我,我放在枕頭套底下,自己忘了。支票每張一萬元,拿支票去兌換,就有錢唸經了,還可多拿出二千元當香金,唸完經,  師尊也有給我光訓。

之前我有答應老師不告倒會的人,但被倒會的人找我聯名要提告時,一直遊說,於是我也簽了名,我想只是簽名而已,但法院會調去問案,老師來彰化時,生氣的對我說:說不要告,又去告。我便寫了封信給檢察官,表明自己不提告。

那段時間我經常到佛堂洗道袍、做佛事,倒會的對方有陸續再還二十多萬,這些錢我都布施出去給各個地方,我到佛堂參拜,時常懺悔,所求都是祈禱世界和平與國泰民安。

在學校的教學,我收了一個沒有學校願意收的三下問題學生,這個學生如果沒人收,可能就畢不了業,收了這個學生,我臉上的花斑(除了白斑,還有黑斑等)在一夜之間好轉,同事疑問我是不是趁假日去日本美容。

開始好轉之後,月經大量排出血塊,兩隻小腿很癢,曾去給高信義看診(那時高醫師還在彰基),高醫師正好要去國外英倫開會,他說會將我的個案提出來討論,會幫我帶回來醫療的好消息。七月二十八日我再去看診,高醫師說會議上大家都知道有這個病,但不知道是什麼病因,所以沒有藥,安慰說皮膚不痛不癢的,沒什麼關係。之後我就沒再去看診了。

除了白斑的異常,頭髮也大量掉落,我還戴假髮,持續在佛堂療養,到民國七十七年身體各種症狀逐漸穩定好了之後,頭髮也再長出來,白斑、花斑漸漸消失,我稟告  師尊臉上的斑好了,我已經很知足,兩手的斑可以留作紀念。臉恢復了正常,兩手仍有白斑未消失,但有比較少。

六十四年皈依不久,除了學校的課務,也去八卦山某著名佛寺義務幫夏令營的兒童上英文課,兒童班約有一O六位學員,上課很安靜,有規矩,不需要麥克風就能好好的上課。我曾羨慕別人的道場,感覺有規矩又莊嚴,心靈會有些動搖。那年元旦日,我人很不舒服,躺在床上休息,靜下來時聽到很大的嘆氣聲,還有樓上課輔的桌椅,有搬過來搬過去拖拉的聲音,但是上去看都沒有移動,隔日下午二點打電話去台南給老師,說自己聽到嘆氣聲,但沒告訴老師桌椅移動聲的事,老師說我去上課的那間佛寺,有個比丘的靈跟著我的車回來,他與我過去有緣,要我度他。老師安排在台南念字聖堂唸了三天經功給對方,我的身體才又好起來。

民國七十二年或七十三年,曾夢見自己在禮佛,佛殿上較高與較低的香案、供桌都很長,我的手拿香要插香,上面較高的香案一直向上升高,手上拿的三支香卻也有插上香,上完香,看見底下較低的供桌,有很多穿著出家灰袍的比丘尼,跪在底下,二、三個穿橘色袈裟的比丘,站在比丘尼的後面,臉相都是白白粉粉、氣色好的樣子,醒來後,我有想要剃度的念頭,不久就生病了。老師告訴我:妳不要看輕自己的教,佛家還有其他教的,還有許多需要我們的教去度的。師公要老師轉告我:應該回來,守好寶光殿。

彰化佛堂後來遷移到中興路,新建寶光殿,我住到寶光殿服務,也向佛寺那邊辭職,不再去上課,專心守好寶光殿。

我在六十四年皈依時,  師公王笛卿夫子已經歸空了,雖然與師公錯過在世時的因緣,但無形之中師公多次保佑我。有一次我發高燒,去佛堂找池伯伯看病,燒沒有退,宋媽媽又幫我看,也沒退燒,宋媽媽就帶我去二樓躺下休息,恍惚之間,看見師公穿著道袍來了,師公拉起道袍的衣角搧風,感覺那衣角很大一片,遠大過我們人間穿的道袍衣角,朦朧中感覺師公說好了,就醒了過來,全身出了大汗,衣褲都溼透,宋媽媽專程帶我回住處更衣休息,她再回去佛堂。

九十四年或九十五年,五月某日早上快八點時,鄭姓信女打電話來說她的弟弟早上六點多開小堆土車,行進時頓了一下,從車上摔下,送往童綜合醫院,昏迷不醒,已經一二天了,情況不樂觀,要請我幫忙救救她弟弟。鄭先生每年中元法會都帶著媽媽來登記參加法會超薦,與我們算是有緣,我接完電話,穿上道袍,上三樓光殿祈求  師尊保祐,自己內心覺得鄭先生家境不錯,應該可以負擔唸經的費用,因此在祈求時自作主張,祈請  師尊法外施恩,如果鄭先生好了的話,許唸三天經,這個許唸三天經的事,是我自己的祈求的,沒有告知鄭先生家人,本來想等對方清醒,再跟對方說明,屆時如果他們不願意唸經,我自己可以出唸經的錢。祈求完,我求了佛水,請秀美來凌雄寶殿拿,幫忙送去醫院,他們的友人施小姐隔日到凌雄寶殿,我再求一罐佛水,讓她帶去醫院。

之後光殿的蓮花燈需要換燈泡,我拿小板凳墊腳,燈泡換好,要下來,卻感覺腳怎麼踏都踏不到椅子,覺得自己好像在懸崖踏空,摔了下來,頭撞到桌角,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摔下的。六月十八日星期六,台南牟敦倫道友來凌雄寶殿開會,看到我表情僵滯,沒跟她打招呼,有點奇怪,知道我從椅上摔下後,她去光殿看看,看見蓮花燈已經換好了,東西也沒有異樣。我走到布丹房的水龍頭旁吐了幾次,黃媽媽摸我的頭,頭頂上腫了一大包,秀卿與美華帶我去彰基看診,醫院給我敷冰枕,覺得冰枕敷著不舒服,請美華拿走冰枕,用掌光幫我看頭部,就比較舒服些。醫生說我X光片看起來正常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照過X光片,醫生又說要進一步做核振檢查,我堅持不要做核振,便把我帶到觀察室觀察,待在醫院的時間,感到很不安定,一再向醫護人員表達我要回凌雄寶殿,最後醫院讓我簽下切結書,才同意我回來。

回到凌雄寶殿,淑靜也以掌光幫我看很多次,老師從台南打電話來告訴我,師公交代要趕快還三天經,不能拖。我拿出五萬元,自費唸三天經,多出的做香金,也沒跟鄭家說明這件事。鄭先生有醒過來,據說是莫名其妙醒過來,醒來後就回家了。

九十九年凌雄寶殿要做道袍,布料很不好找,所需的深藍顏色不好染的正確,因為把道袍做好是一件很慎重的事,不能將就,於是暫時擱下一段時日。後來做道袍的對方主動來電聯絡,他到凌雄寶殿來,進大殿參拜,看見師公(圓明至聖佛)的法相,問起這尊法相是誰,他說因為道袍很不好做,本來不想做了,晚上卻睡不著,有一位老者夢境中告訴他:要體諒陳老師,她不是在挑剔。他來到寶殿,看見師公的法相,就是夢境中的老者,深感奇妙,因為這樣的因緣,便承擔起困難,幫我們做好道袍。介紹的吳榮松師兄,也捐了一萬元香金及六十盒環香布施給凌雄寶殿,幫我們做道袍的那位先生,也捐了五千元給寶殿。

 一O二年八月五日,我蹲在地上安撫黃金獵犬EGO的情緒,牠大力甩開我,我向後仰倒時,左手背無名指上方重力撞擊柱子的稜角,手背接近無名指的肌腱受傷,左手腫脹,去彰基看診,醫生說需要手術,並告知手術後手指也可能不會彎曲。本來已排好要手術,當天在醫院,手術前一刻,我觀察自己的手腫脹漸漸消去,心想可能不必手術,臨時又跟醫生說要取消手術。離開醫院,奇怪的是,一坐上淑靜開的車,腫脹又變嚴重。後來用兩張無形膏貼在傷口上,傷口有醫院塗藥再覆蓋醫用的藥棉,無形膏是覆貼在醫用藥棉上,貼一段時間,無形膏拿下來時,看見無形膏上竟出現V形深褐色的印痕,V形的印痕形狀與大小就跟手背肌腱受傷的V形一樣,淑靜也有親眼看到無形膏上奇特的印痕。每天貼無形膏,手部的腫有比較消了,再經過吳鳳凰的療養,左手好了,韌帶損傷復原,而且功能正常,彎曲自如,到醫院回診時,主治醫時也不知所以。

皈依近四十年,長住佛堂服務做事,時常感受到  師尊及師公無形的庇佑,被心煩事困擾時,也提示我保持沉默,多做忍耐,但我畢竟是凡人,未能事事圓滿,只能謹遵老師(大覺導師)以前的教導,把壇務做好,把佛堂守著,將來能夠有個依歸。
 
附註:
一O二年八月陳老師左手肌腱嚴重受傷,我首次替她療養後,建議她貼無形膏,她說傷口有塗藥貼醫療消毒棉布了,我建議她可以將無形膏貼外層,覆在醫療棉布上,她接受了,自己則想一次貼二張無形膏,可能無形藥效會較大,她將二張無形膏對折貼在傷口的醫療棉布上,在以網套固定,貼後痛及腫脹有改善,拿下無形膏時,發現V形傷口透出來烙在牛皮紙無形膏上的印痕。

雖然腫脹消除,痛也改善,但肌腱功能未能恢復,在中元法會期間,再幫她做療養。這之前約二年的時間,每逢她有不適或心情鬱悶,打電話跟我說,假日我就會到佛堂,去聽她吐苦水倒垃圾,幫她看病,看病時她能因應我的要求,靜下心,放鬆精神,閉目養神,專注於看病,不論何種症狀,看完後她就好,身心靈的氣不調都掃除一遍,心痛、胸口悶也都好了,失眠也改善,笑說通體舒暢。這次療養肌腱是在辦公室,一開始自頭部看起,她即自然閉目,像是端坐睡著,沐浴在寧靜之中,渾然不覺身旁有位坤生道友大聲跟她打招呼。療養至左手臂及左手掌肌腱時,她仍在寧靜的沉睡裡,左手臂肘下及左手掌則反應劇烈上下顫動,好比溝渠嚴重堵塞時,強力清通溝渠的震盪,這個反應在療養過程持續十多分鐘。療養畢,告訴她「好了」,她張眼悠然醒來,愉悅的笑開懷,又一次感到通體舒暢,讓她試試左手掌指的活動,張握活動自如,肌腱好了,之後疤痕也好得外表看不太出來。

在一O三年農曆年末,陳老師的右手上臂約在臑會穴處,有一條斜長約七公分長,最寬處約一公分的肌肉凹陷,凹陷深度約一公分,像是肌肉消融萎縮,中央凹的深,二端較淺,這條凹陷橫斜,大腸經、三焦經、肺經的氣脈流通都有受影響,上下氣脈流通阻滯,造成失眠,右肩頸疼痛,上臂痠痛,不能高舉,反手扣內衣有困難,右手中指、無名指、小指會麻木,凹痕下方則腫成一大團,自己看了許久都未好,連她最喜愛的寫表、劈壇香工作都因痠痛深感力不從心。一○四年國曆3月29日春祈法會期間,她跟我說這個病症,並解開衣袖讓我看清楚,才幫她看右手臂的問題,看約三十分鐘,看完凹陷的肌肉有隆起將近一半。4月4日第二次療養,她為事煩悶,還有頭暈胸悶,火熱濁氣聚會頭部,自頭部看起,濁氣往下走,她感到兩手都脹起來,兩手手指也都脹滿,療養完頭部感到清爽,右手臂的凹痕也再更好些。

在此春祈法會,期間人事各有見解分歧,陳老師為人為事多思多慮,心悶氣亂,心不能平靜,氣則無法「調和」,逆氣、血亂、胸悶、頭暈、頭痛,一些徵兆日漸加重,在4月11圓經日異樣就顯露了,圓經日後更明顯,記憶衰退,寫不出字,認不得數字無法撥打電話,說話不連貫,手持的空水壺掉落,送醫檢查,腦血管已栓塞中風,住院施以治療。

住院近一個月,期間前往醫院替她療養十多次,並做記憶重整、語言訓練、端坐及站立與走路訓練,語言受損的部分在教她廿字時,開始有轉機,也因為她還能「不忘廿字」,能跟著念出廿字,所以有一個較良好「復原」的機會。陳老師第一次中風能恢復良好,超出醫師本來的推測,當然有無形的護佑,這段過程將來再作詳述。
跑醫院的期間,也不忘持續療養她右上臂凹痕,這凹痕幾次後就好了,萎縮的肌肉完整隆起,對她偏癱右半身受損的右手復健,也有良好的進展。

佛對弟子是一般的愛護,在人迷惘時以有形無形的各種方法,要渡人出離迷津,避免未來可能產生的苦境,時時原諒,重複提示,尤其對開導師期盼殷切,派任時光諭都有明確的諄諄叮咐:謹遵無形令,奉守推行廿字,開闊襟懷,行正言真,謙恭溫和包容心,處事和平,有仁愛慈悲心,忌暴躁囂張……。  師尊希望每個有導師(開導師、副開導師、協理開導師)神職者,都能虔誠修養,做到以上諸點而為楷模。不僅止神職導師,舉凡廿字弟子,能做好以上諸點,同為道中楷模;即使德門以外的世間人,能奉行以上諸點,則為人中的佳範。

凡人災難當頭都會祈求神佛庇佑,殊不知在漫長的歲月,佛菩薩已不知默默庇佑多少回,但凡人任性剛強又多迷信,無法靜心體會默佑的無形轉移,是如何的減輕或化於無形,經常才一轉好,立即遺忘病關或苦厄時的警惕,執念又生起,偏差又執意作為,然後大苦難臨身了,再懷疑神佛不靈,往身外去找解答,卻忽略要檢視自身,有沒有在廿字的持守上偏差,或是未能遵守  師尊頒布的無形令,自造苦業,在有形無形皆難以料想的世事中,自陷苦海。

唸經禮佛,拜寶懺求懺悔,不就是懺悔未能奉守廿字、違背聖訓等等罪過嗎,如果領悟寶懺的真義,就去做好廿字的義理,去遵守聖訓,做正確一項道理,遠勝過空拜寶懺千遍,卻仍然我行我素,懵懂於怪力亂神而無法正覺。  師尊頒示「正信廿字十大利益」,正信廿字而發願力行有十大利益,包括「從前所作罪孽,輕者消滅,重者減輕;夙生冤對,咸蒙利益而得解脫,可免尋仇報復之苦;邪魔妖怪,不能侵犯,毒蟲猛獸,不能為害;心得安閒,永無恐懼憂患之苦……臨命終時,功淺者永離惡道,受生善道,功深者所生之處,常得見佛聞道,直至靈開般若,境現真如,速成正覺。」  師尊所示無虛言,與其恐懼真真假假不得而知的冤親債主、邪魔妖怪,不如真真切切發願力行廿字,真真實實由內心懺悔罪過,實實在在從行為去改正,那麼心得安閒,就算瀕臨命終了,也沒有什麼恐懼,因為往生之後,可以受生善道,還得見佛聞道。深切去覺悟  師尊的訓示,「正信廿字」,正信而不迷信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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